CoreWeave的股价本月已下跌近25%。并非因为GPU卖不出去，而是因为看起来无法偿还债务。该公司目前背负约500亿美元的债务，最近发行的无担保公司债利率超过15%。它的模式是用债务购买图形处理单元（GPU），再用使用费偿还债务，但市场已经开始质疑这种结构。
如果只是CoreWeave单独的情况，那只是某家公司的问题。但连预计11月上市的Anthropic在部分投资者之间的估值也从2万亿美元降至约1.5万亿美元。虽然收入持续增长，但估值却相反下滑。本月末，微软、Alphabet、亚马逊将陆续发布第三季度业绩，市场将这些数字视为判断“AI泡沫是否存在”的关键节点。
1. 用债务堆砌的信任在数字面前先行崩塌
我把这幅场景称为“信任资产负债表”。过去两三年，AI基础设施投资的宣言本身就是资产。仅凭“已获取数万块GPU”“正在建设数据中心”等公告，股价就会攀升。但现在这些宣言反而被记在负债一侧。由于电力供应不足导致开工延迟，采购成本飙升，投资者意识到，用借款搭建的设施回报速度慢于利息累积的速度。
2. “已部署”的宣言不再赢得信任
本月末将业绩发布视为关键节点的原因也是相同的。市场关心的不是“在AI上花了多少钱”，而是“这笔钱现在从何处回流”。有分析指出，市场不再对在AI建设上投入巨额资金的企业给予无条件的信任。这是大科技公司的专属现象吗？我并不这么认为。几年前，只要在新闻稿中出现“AI部署”一词，就会被视为创新。如今，如果无法用数字回答下一个问题——“因此有什么改变”，同样的宣言反而会招致逆风。
3. 因此现在“证明”成为了任务
那么企业应该如何准备？我认为，与其宣布是否采用AI，更重要的是用数字说明这笔投资到底用了哪些地方、从何处产生回报。投资者对大科技公司的尽职调查，以及董事会和客户对我们公司AI投资的尽职调查，归根结底是同一个问题——不是宣言，而是证明。当我们审视企业的技术资产时，常常卡在这一步。虽然投资已发生，但仍缺乏将其归类为资产还是负债并以数字呈现的体系。我们的Tech DD的“技术资产价值换算 + 技术负债”诊断能够把再开发成本和隐藏的技术负债换算为金额，首先为该问题提供答案。如果您想了解贵公司的AI·技术投资是偏向资产还是负债，欢迎随时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