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周在首尔三星洞举办的 AI 峰会的主题让我印象深刻。“AI 引入之后是运营。”站上舞台的某位 CAIO 如此总结：“使用 AI 工具的组织必须转变为 AI 工作的组织。”这是正确的诊断。但我并没有在这句话前鼓掌，而是先想到一个稍有不同的问题。
过去两三年，几乎所有企业都争先恐后地‘引入’AI。进行试点、观看演示、发布新闻稿。但真正取得可见成果的公司为何如此稀少？我在近30年的 IT 战略、CTO、咨询现场来回走动，反复看到这一幕。问题从来不是模型或工具，而是下一格——没有人认真讨论的‘运营’。
引入是演示，运营是产品
引入其实很容易。现在只要创建一个账户，半天就能得到一个看似完整的演示。还能在高管面前赢得掌声。问题从这个演示真正进入日常业务的那一刻起就出现了。需求每次形态各异，异常频出，贴上的工具中途出故障。演示中看不见的东西，在运营时全部显现。
我把它称为‘引入与运营之间的鸿沟’。每当新技术出现，这条鸿沟总是存在。ERP 时如此，云迁移时亦然。引入以项目结束，而运营永无止境。而大多数失败并非因为引入做错，而是因为没有准备好跨越这条鸿沟就贸然投入。
代理使这条鸿沟更深
过去的系统需要人按下按钮才能运行。因此出现问题时，人可以停下来。但代理不同。它自行判断、调用工具、决定下一步行动。便利的同时，责任、成本和安全全部实时产生。
实际上现场常听到这样的情况：装上代理后，某天 API 成本飙升到预期的好几倍，甚至出现未经批准的任务被自动处理。这不是模型性能的问题，而是‘我们组织是否有体系来容纳自主运行的东西’的问题。工具越智能，运营它的规章制度就越重要。
归根结底只有一个问题：谁拥有运营的所有权？
我把它称为‘运营所有权’。代理产生的结果质量由谁负责？成本泄漏由谁监控？哪些数据可以触及，界限由谁划定？能够用具体人和组织来回答这些问题的团队才会进入运营阶段。无法回答的组织只能不断重复引入，成为试点的墓地。
因此，我建议审视 AI 引入的朋友们改变顺序。先思考‘谁来、用什么规章制度运营’，而不是‘使用哪种模型’。没有运营蓝图的引入，无论多么华丽，最终都会在鸿沟前止步。
如果贵组织的 AI 仍停留在演示阶段，应该先审视运营结构，而不是更换模型。我们 Nowbus 为企业的技术和组织是否具备跨越